来自 我只为你-耳光 2019-02-01 11:41 的文章

讲真话的艺术_我的网站

  什么是艺术?什么又是摇滚?咱不是做学术研究的专家,不能从更深邃的理论去分析,只能从内心的感触去理解。从小也是学画画,画什么、怎么画?这些师傅虽然没有言传,但是也算身授过;再结合无论是文学、历史、思想品德等老师的教育,没有人不会告诉你:艺术

  什么是艺术?什么又是摇滚?咱不是做学术研究的专家,不能从更深邃的理论去分析,只能从内心的感触去理解。

  从小也是学画画,画什么、怎么画?这些师傅虽然没有言传,但是也算身授过;再结合无论是文学、历史、思想品德等老师的教育,没有人不会告诉你:艺术讲的是“真、善、美”。看,就这三个要素,或者并行着理解:不真不善不美的艺术就不是好的艺术,要么就难称之为艺术。或者它有个次序排练:真,在前,艺术先要本着求真的心态、表达真实的目的;善,在后,有了真这个方向,你就要自问自心,要把善意的观点表达出来,而不是教人去偷鸡摸狗男盗女娼贪污腐败或趋炎附势;最后则是美,这更有两层含义,一是技法之美,技术娴熟手段日臻高超,自然有美产生,还有一层含义便是前边的真与善你做到了,自然就有真善之美盈然于作品之中,我以为后者是更难一些也是更美一些的。

  但今天不谈善和美,这两点高屋建瓴博大精深,越捉摸越无止境,咱今天只说“真”。艺术是要求真的艺术,所以咱也只说讲真话的艺术。而摇滚,通常是要讲真话的。

  看字面是否有些矛盾?艺术不都是应该讲真话吗?这只是在讲“应该”,但是这个世界有多少东西是在按照“应该”的逻辑存在着呢?

  一个山高皇帝远的偏远农村,选新的村长,候选人有俩:一个是甘愿支援农村建设的年富力强讲科学懂技术的大学高材生,一个是县长的只会吃喝嫖赌但有权有势的无赖小舅子,你觉得谁应该当选新的村长呢?当然大家都认为是大学生该当选,但是大家都错了,村里人都把选票投给了小舅子。您觉得这是应该的事吗?但是这样的事确实在“不应该”地存在着。

  一个住房不到二十平米的五口底薪家庭,被拆迁办以不到十万的价格勒令搬出,而市面上最低房价也得一万五每平,拆迁补偿款给这一家五口连个大点儿的厕所都买不起,但是逾期不搬,就要强制拆房,一家五口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您觉得这是应该的事吗?但是这样的事确实在“不应该”地存在着。

  挂着救死扶伤牌子的医院里,患者家属若是看医生不接收红包,都不放心让其给患者做手术;或者医院因为患者交不起手术费,眼看着患者重伤死去,医者父母仁心哪里去了?您觉得这是应该的事吗?但是这样的事确实在“不应该”地存在着。

  名牌免检大企业,用严重违反卫生安全生产的材料生产牛奶、食品、药品等等,您觉得这是应该的事吗?但是这样的事确实在“不应该”地存在着。

  你自己创作的音乐作品,发行之后三个月,别人就可以随便使用,您觉得这是应该的事吗?但是这样的事确实在“不应该”地存在着。

  官商勾结层层扒皮建造豆腐渣的教学楼,官官相护侵吞灾区重建的捐款,您觉得这是应该的事吗?但是这样的事确实在“不应该”地存在着。

  你爱她她也爱你,但是她却嫁给了官二代富二代或者直接给官富们当了二奶,只因为你很穷,您觉得这是应该的事吗?但是这样的事确实在“不应该”地存在着。

  …………

  所以,这个世界本身就是真与假、应该与不应该矛盾并存着。有人做昧良心的丑事,也有人做讲昧心话的艺术,自然也就会有曝光丑闻的揭露者,就会有讲真话的艺术。

  何谓不讲真话的艺术?我认为有两种:一种是看到丑恶反而去赞美,揣着明白装糊涂,一纸黑白任涂抹,把假的说成真的的那些所谓艺术家的作品;一种是看到丑恶不去理睬,只当自己没看见,事不关己高挂起,明哲保身求太平的所谓艺术家的作品。这两种所谓艺术家,一种其实便是卖身求荣、为权贵服务的文艺走狗,一种则是胆小怕事、毫无同情心的睁眼儿瞎。这两种人通常会成为一种人,只因为这种人都一样,脑中只有私利,只有既得利益,或不怕出卖艺术艺德,或不怕遗臭万年给祖师爷抹黑只怕自身利益受到损失损害。这两种人通常又都是变色龙,随着体制环境的转变不断变换着自己的艺术表情的阴晴圆缺是非黑白,而通常这样的人,在相当长的一定时期内,是顺风顺水的,是如鱼得水的,甚至是被体制誉为“德艺双馨”的。只不过后一种人比前一种人活得更痛苦些,因为通常这种人都是伪君子,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他们会表现得很犹豫很踌躇很纠结,总是在真与假的天平前做出痛苦地盘横选择的样子,最终还是会长叹一声一咬牙一跺脚投身到文艺走狗的阵容,一副不得已而为之的苦大仇深样儿;而前一种人则更真小人一些,这种人生来就是为下地狱而准备的,毫无顾忌损人利己,最终坏事做尽恶贯满盈自然就会有天收他们去了。

  这种做艺术的,无论真小人还是伪君子,都是来这个世界上祸害艺术的,祸害艺术的结果就是混淆视听、颠倒黑白,比毒牛奶毒胶囊地沟油更恶毒,为人们留下毒害更深的精神鸦片。

  讲真话的艺术则是只有一种,他们只表现他们了解探究到的真相和真理,从本心出发,心口如一的去表达观点创作作品。在讲真话的艺术家心中,只有这种表达真理的艺术才算艺术,上述那些都是伪艺术;在讲真话的艺术家心中,个人名利永远不是做艺术的目的,宁可穷困也不能改变艺术的求真态度,在他们心目中,所有的趋炎附势或者随波逐流都是对艺术的玷污。当然,他们所面临的困窘,并不只是穷困这样简单,甚至还有体制的封杀迫害,甚至自身或家人的安危都要受到威胁,甚至他们会被更大的体制舆论涂抹毁谤成为千夫所指的对象,但是他们不会为之所动,因为他们生来就是在做这样苦行的事情,无论内心的苦还是身体的苦,都不能改变他们对求真艺术的执着。

  做到讲真话是并不简单的,名利的诱惑或许可以无视,但是家人的不理解却是让他们最为痛苦的。因为他们的处境是贫穷甚至危险的,他们是很难在体制环境中得到一条畅通无阻的传播渠道的,他们是很难为家人带来那种传说中的幸福的,但是他们也只能豁出破头撞金钟,因为他们这种人生来就不是只为自己活着的,是为更多的人能够有一个人间天堂而活着的。他们的言论或许会被禁止,他们的身体或许会灭亡,但是他们的精神上的清白将永恒。

  讲真话的艺术并不伟大,只是按照世间规则的“应该”去完成。

  而摇滚则更是求真的艺术,明白艺术的真,自然就知道摇滚该怎样做了。

  凡是求真的艺术,在任何时代都不会是过时的艺术,它或许改变不了历史车轮的前进,它只是告诉当今的人或后人,历史的车轮究竟是什么样的罢了。这总比我们以为的历史,是一辆豪华的镶满珠光宝气的龙驹凤辇,实则只是一辆满目疮痍、丑陋不堪的破车罢了,这样心里踏实得多。

  (责任编辑:耳光响亮)